赵雷:不卑不亢地歌唱人间烟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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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 
赵雷到了30岁,给人的感觉仍是一种愣头青似的青涩。无论是他的声音、他的旋律还是他写下的歌词,几乎都找不出任何矫揉造作的成分。
 
感觉赵雷唱歌的方式跟很多民谣歌手不一样。我不知道专业术语该如何去表达,只觉得他唱歌是那种特别大气、特别辽阔、带着江湖味儿、青涩却又沧桑的感觉。让人想到“大漠孤烟直”、想到“滚滚长江东逝水”。
 
曾在书中读过一些有关赵雷的人、事。说不好其中有多少文字上的艺术效果,但有一处评价,我觉得是灰常公允的:赵雷唱歌时的样子,几乎可以称得上不卑不亢(原话好像不是这样,反正就是这个意思)。
 
记得第一次听《少年锦时》,唱到“钟声敲响了日落,柏油路越过山坡”时,总觉得词、曲以及和声之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熨帖。很舒服、又很美好。
 
我偷偷地认为,听他的歌,心中的母性非常容易被唤起。
 
02
 
赵雷属于那种特别让人羡慕的人。17岁,还是一个小孩儿的时候,便清楚地知晓自己喜欢什么、想做什么。让人想到宫崎骏《侧耳倾听》里的天泽圣司,不但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,而且拥有勇敢追逐的勇气,喜欢的事又恰好很擅长。
 
17岁,高三快要读完的那段日子,在地下通道,赵雷曾偶遇过一位弹着吉他唱《光阴的故事》的歌者,地下通道像天然的混音棚,唱歌的人像一位流浪者,很酷、很自由。
 
喜欢音乐又会弹吉他的赵雷深受触动,当晚,便将这首《光阴的故事》学会了。此后的日子里,他拉着一位同学一起来到地下通道,弹着吉他唱着歌,赚到的钱都拿去吃吃喝喝挥霍掉。
 
在地下通道,年少的赵雷很傻很无知,却度过了很酷、很好玩、无关钱财、无忧无虑一段时光。有爱好和朋友作伴,独属于17岁的美好时光。
 
03
 
在地下通道唱了1年多,朋友将他带到酒吧,赵雷由此“进阶”为职业相对稳定的酒吧歌手。这个时候,他觉得自己提升了一个阶层、向前跨出了一大步。
 
初到酒吧,赵雷对生活和工作种种的满意度还是比较高的,准备了一个大歌本,每天傻不愣登地可以唱四五十首歌。
 
很多文章将赵雷成名前的生活刻画成被埋没、郁郁不得志的苦逼模样,我倒觉得赵雷自己未必会有这样的感受。
 
相反,他年少时便开始做着自己喜欢的事,虽说要比学校里的同龄人辛苦很多,却一步步实现着小目标,始终置身于不断向上的途中。因此,我认为过程中应该不乏喜悦。
 
04
 
地下通道的经历,让他唱得更熟练、弹得更熟练、弹唱之间的配合更自如,因此得以唱到酒吧里。
 
在酒吧,演绎各种各样的歌曲、积攒现场演出经验、经世事、见识各种各样的面孔,并且开始创作出一些完整的作品。因此,有了远走他乡、开眼界、长见识、追寻自由的底气。
 
也许当事者并未刻意为之,但现在看来,赵雷走过的确实是一条很勇敢、很专注、也很踏实的路。
 
这位少年高中毕业之后没有继续读书,而是选择让社会来教育他。从此,每一个阶段都有所长进、每一段经历都对自己有所裨益。仅这一点,就不是我们庸常的大多数能够做到的。
 
05
 
赵雷的作品,找不到无病呻吟的矫情,不存在尴尬的炫技,更没有故作深奥的生涩词句。质朴而有灵感,这是我对他作品的印象。就连其中流露出的浪漫,也全都是质朴而真诚的。
 
他的歌词未必写得句句考究,画面感和意境却灰常灰常棒,而且常有亮点如惊鸿一瞥。
 
《成都》里唱:
 
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/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/ 走到玉林路的尽头 / 走过小酒馆的门口
 
词句又轻松又亲切,可一旦配上赵雷的嗓音,再加上整首歌的意境,就会变得无比浪漫。
 
此外,说句题外话,感觉赵雷真是个押韵狂魔,几乎整首歌都能押上韵。如果非要在赵雷的作品概括出几个关键词,我会写:月亮、孩子、质朴、押韵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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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雷的有些歌第一次听明明是新鲜的,却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。或许是因为同在北方长大、或许因为真诚、因为质朴、因为任何生活细节都有可能出现在他的歌里。新专辑《无法长大》的有一段文字介绍:
 
如果你仔细听,会发现唱片中有很多特别的音效:家里的旧电视、微信的语音条,甚至有电磁炉的提示声等等。它们都来自真真切切的生活。
 
说来也奇怪,有的作品,明明充斥着各种浪漫意象,依旧让人觉得俗不可耐;有的作品,字里行间都是烟火气,反倒让人觉得清新脱俗。
 
06
 
这一两年,跑去听过几次现场。听过靳松,听过张智和一位蒙古小伙噶瓦的游牧二重奏。
 
现场的人都不多,每个人都有座位,票价一张才五六十块钱,用膝盖算一下也知道歌者们真的赚不到多少钱。尽管他们的歌唱得很好、很用心。
 
相比之下,赵雷可算作近几年混出了名堂的原创民谣歌者。他的歌有了传唱度,创作才华被更多的人赏识,他的低调、真诚与质朴也开始更为广泛地为人所喜爱。
 
赵雷“红”了。这是件让人开心的事,也是我们的时代可爱的地方。好才华积累到一定程度,总归不会被埋没。不妥协、不求同的鲜明个人特色也能获得大众认可。
 
愿赵小雷同学,有更好的音乐在路上,既然无法长大,那就不要学着别人去挣扎。
 
愿在路上坚定的独行者们,终有一日,都能够尝到岁月里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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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报&反馈2017-01-19 08:33:33 发布 丨 17099 人浏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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